
2026年3月19日,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在耶路撒冷舉行新聞發布會。(圖片來源:Ronen Zvulun / POOL / AFP via Getty Images)
【看中國2026年5月5日訊】近日中共央視「新聞直播間」連續播出節目,針對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大做文章。例如《新聞觀察 內塔尼亞胡面臨腐敗醜聞與政敵雙重挑戰》和《以色列 以總理請求推遲其涉腐敗案聽證會遭駁回》。5月2日,中共新華網再次刊登消息,標題是《伊朗宣布處決兩名向以色列提供情報的間諜》。
中共近年來的一系列動作都被以色列和猶太人看在眼裡。今年2月份,以色列智庫「猶太人民政策研究所」發布報告《中(共)國的反猶主義(2021—2025)》。報告裡不僅對中共的敵意行動進行梳理和分析,而且公開向全球猶太人發出呼籲。
習近平當局現在激怒的不僅僅是以色列政府,而是全球的猶太社區。
一份面向全球猶太人的報告
以色列智庫「猶太人民政策研究所」(JPPI)在自我介紹中說,其「致力於為以色列及全球僑居(離散)猶太人制定戰略與行動導向的政策」。
「加強以色列國內、全球猶太社群之間,以及以色列與海外猶太人之間的凝聚力」。
該研究所工作的核心,「是對當代全球猶太人所面臨的挑戰與機遇進行系統性分析」,「向決策者、領導人研究成果提交,並在適當情況下向更廣泛的公眾發布」。
這份長長的報告介紹說,「在過去數年中(其間穿插著2021年以及2023至2025年的加沙戰爭),中(共)國境內的反猶敘事在國家相關媒體、社交媒體平臺以及部分學術界中不斷強化。這並非一個狹隘的地方性現象。當世界上人口第二多的國家,以及信息環境的重要塑造者之一,對此類觀念予以授權、放大或容忍時,其影響遠遠超出國界。」
報告呼籲,以色列「應動員全球猶太社區,並與各國政府尤其是歐洲國家合作,一致且有實效地譴責反猶言論與行為。同樣關鍵的是持續監測:對國家媒體、社交平臺以及學術出版進行嚴謹且具語言能力的跟蹤,以從零散個案上升到系統性模式。」
在整篇報告中,面對的對象都是全球猶太社區,它要調動的是全球猶太人的全部影響力,目的是針對中共習近平當局的「反猶主義」。
報告注意並記錄說,「在2021年以及2023至2025年的加沙衝突之後,反猶主義浪潮席捲了中(共)國的社交媒體和官方媒體」。「這些現象即便不是由中共政府直接發起,也是在其授權之下出現的,其目的在於服務中(共)國的政治目標,並且建立在反猶刻板敘事之上」。
報告指出,「中(共)國媒體以反以色列視角呈現以哈戰爭」、大學「成為反猶主義的重要孵化地,同時,馬克思主義與民族主義評論人士和意見領袖所使用的社交媒體平臺,也在發揮類似作用。」
報告明確指出,「全球猶太人應被動員起來」。以色列應「加強與臺灣的非政治聯繫」。
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勾勒出猶太人反擊中共的全球規模和清晰的路線圖。
報告打臉中共 向全體猶太人敲響警鐘
在」中(共)國反猶主義的關鍵驅動因素「裡,報告逐一列舉說,這些因素包括,「中(共)國與美國之間的緊張關係,在這一背景下中(共)國認為猶太人在其中發揮主導作用。」
「中(共)國尋求反猶盟友與夥伴:阿拉伯國家、穆斯林國家、伊朗、俄羅斯」。
「為中(共)國國內問題尋找替罪羊。
」試圖推翻以西方為主導的全球秩序。」
其中,「為中(共)國國內問題尋找替罪羊」毫不客氣的打臉習近平當局,而且更是尖銳指出中共對猶太人的敵意行為,是因為它「試圖推翻以西方為主導的全球秩序。」
報告還指出,中共的敘事將以色列的建立,稱之為是「西方列強在阿拉伯世界的心臟上插上了一把匕首」,報告說,「這是一個典型的、准官方但錯誤的歷史表述。它忽視了這樣一個事實:在1948年,向以色列提供決定性軍事和政治支持的是蘇聯陣營,而不是西方(除美國總統杜魯門迅速且關鍵的承認之外)。因此,如果以色列被描繪為一個殖民主義的白人定居者前哨(這一說法在當今中(共)國可以見到),那麼整個猶太民族都可能因以色列的行為而被歸罪」。「將兩者負面聯繫起來的最初來源是蘇聯,尤其是斯大林時期偽裝成反猶復國主義(反錫安主義)的反猶主義。蘇聯的敵意指向以色列、美國及其盟友,以及蘇聯境內被懷疑支持以色列的大量猶太社區。中(共)國的新版本同樣針對以色列和美國,但缺乏一個本地猶太少數群體作為對象。相反,它將目標指向美國猶太人,並與穆斯林世界中的反猶主義和反美主義相呼應。這就是大眾層面將以色列、猶太人與猶太教混為一談的歷史背景變化。這種混同往往意味著,對以色列的正面或負面關係,會轉化為對猶太人的正面或負面關係,對象並非當今中(共)國境內為數不多的猶太人,而是整個世界猶太群體。」
這段話尤其是其最後部分等於向全球猶太社區敲響警鐘,中共反以色列,實際就是針對「整個世界猶太群體。」
而這恰恰是這份報告中最關鍵的部分。
猶太人給習近平當局拉清單
報告還詳細的列舉了中共當局近年來的部分反猶主義表現,並含蓄的點名習近平。
報告說,「大約在2021年前後,中(共)國政府選擇對以色列及其猶太支持者採取更強硬的態度。一些中國方面的接觸人士曾將這一政策變化告知以色列專家。是否由習近平本人作出相關決定尚不清楚。」
「2020年5月,時任美國國務卿邁克.蓬佩奧訪問以色列,反對中(共)國在關鍵基礎設施領域的投資,尤其是一個大型海水淡化項目。中方對此感到不滿,隨後發生的其他干預措施也加劇了這種情緒。早在2019年,以色列就成立了一個評估外國投資國家安全影響的諮詢委員會,並於2020年開始運作。雖然沒有點名中(共)國,但眾所周知其主要針對對象就是中(共)國。這些警告促使以色列限制與中(共)國的經濟關係」。
「隨後,2021年5月以色列與加沙的為期11天衝突,成為中(共)國在外交層面攻擊美國(以色列唯一有效的外交支持者)及其盟友以色列的契機。因此,中(共)國在聯合國指責以色列涉嫌戰爭罪,而以色列則在2021年6月首次支持西方關於譴責中(共)國維吾爾政策的決議,以作回應。中(共)國對以色列的投票感到不滿。這也成為中(共)國加速支持阿拉伯一方的前奏,並在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襲擊後進一步強化。在中(共)國,這一事件引發了強烈的反以色列和反猶媒體浪潮。」
「與此同時,在聯合國公開爭論的背景之外,北京也在悄然籌劃一項重大的地緣政治布局,即進入阿拉伯中東地區,以挑戰美國。2022年1月14日,中國共產黨的《環球時報》作為對外宣傳工具宣布,一個‘慷慨’的中國將進入該地區,以取代‘自私’的美國。大致在同一時期,中(共)國正式公布了其中東新安全架構文件。這份文件表明,中(共)國在中東的利益遠不止能源安全和經濟聯繫,還包括通過對基礎設施和未來技術的大規模投資,將中東國家的發展與中國自身的發展相協調的綜合戰略。對中(共)國而言,進一步疏遠以色列,是加強與阿拉伯世界關係的一種低成本方式。2022年12月,習近平主席訪問沙烏地阿拉伯,與21位阿拉伯國家領導人會晤,並攜帶大量協議進行討論和簽署。」
報告還注意到,中共喉舌在宣傳裡大談所謂「以色列深刻的政治和社會分裂」,還「質疑改革為何愈發‘混亂’,並引用總統赫爾佐格關於國家瀕臨‘憲政和社會崩潰’的警告」。報告也毫不含糊的指出「在中(共)國,這類報導往往反映了領導層的思考」。
報告說,「中(共)國向阿拉伯國家傳遞的信息是:它將一如既往堅定地支持阿拉伯世界。中阿雙方都清楚,以色列和猶太人堅定地處於西方陣營。然而,一個尚不清楚的問題是:中(共)國長期、公開的對阿拉伯利益的支持,為何會被允許(甚至被鼓勵)演變成媒體和高校中的反猶仇恨宣傳。這種發展並非必然。重複阿拉伯世界中普遍存在的反猶言論,如何能夠提升中(共)國的國家利益,或將全球的反猶主義者轉化為對中(共)國有用的政治支持者?」
很顯然,猶太人對中共政府持續觀察之細、觀察時間之長,遠超一般人想像,對於習近平當局的一切反對以色列、反對猶太人的行動,他們一直看在眼裡,並在報告裡向全球猶太人發出警訊,並向習近平當局發出明確信號。
報告還列舉說,「2021年加沙戰爭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反猶媒體浪潮,並在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襲擊後進一步加強。中(共)國媒體在批評以色列軍事行動的掩護下傳播反猶刻板敘事。雖然其他國家也存在將以色列、猶太復國主義和猶太人混為一談的現象,但在中(共)國,所有政治言論都受到嚴格監管和審查,如果不符合官方立場就會被刪除。因此,反猶主義能在中(共)國媒體中傳播,意味著其得到了官方許可。這種現象出現在政府渠道、公共媒體、社交媒體以及大學之中。」
「自2023年10月7日以來,反猶主義在中(共)國政府控制的媒體平台上顯著增加。例如,中共外交部智庫‘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CIIS)的一位副院長聲稱:‘美國政治生存的基礎寄生於以色列強大的猶太勢力’。」
「2023年10月10日,在以色列剛剛從哈馬斯襲擊中恢復控制時,中(共)國網際網路信息中心指稱以色列使用白磷彈——這一說法被認為是虛假信息,並引發中國網民將以色列與納粹相提並論。」
「中(共)國還開始抹除部分猶太歷史與文化記憶:2024年,北京取消了一部關於上海猶太難民的音樂劇;哈爾濱拆除了猶太歷史建築的紀念標識;小型猶太博物館被關閉;一些關於猶太歷史的書籍出版被取消」
「中國網際網路成為反猶和反以色列觀點的主要傳播渠道,這一趨勢在2021年前就已出現,並在之後迅速擴大。網路民族主義者、馬克思主義者和各類「意見領袖」可以自由攻擊以色列和猶太人,因為這些內容得到了官方默許。」
向全球猶太人發出總動員
報告最重要的部分指出,「以色列應考慮若干與中國境內反猶主義相關的政策,這些政策也可能產生更廣泛的影響:動員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共同應對中(共)國境內的反猶主義,尤其是在媒體和大學體系中。」
「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對全球反猶主義的上升感到擔憂,但通常並不瞭解中(共)國所扮演的角色。以色列應使他們認識到這一點。除美國之外,還有許多對中(共)國具有重要意義的國家也存在猶太社區,例如金磚國家的創始成員巴西和南非,或歐洲各國。這些國家的猶太社區都可以通過中共駐當地大使館表達他們的聲音。」
「動員其他國家,主要是西方國家,與以色列一道譴責中(共)國境內的反猶主義。美國已經在這樣做。鑒於這一問題是兩大超級大國更廣泛對抗的一部分,其他國家,尤其是歐洲國家的參與,可能會在中(共)國產生更大影響。」
「監測並記錄中國境內的反猶主義言論,特別是在公共媒體、社交媒體以及大學中。」
「探討中(共)國國家官僚體系中哪些部門負責授權、引導或阻止反猶主義。」
「將以色列對針對猶太人和以色列的公共敵意的關切納入國家外交議程,並與中共當局進行討論,包括與中共駐以色列大使溝通,將其視為改善關係的不受歡迎的障礙。中(共)國需要認識到這一問題的嚴重性。」
「或許以色列應當開始對中(共)國使用更加明確的語言。迄今為止,以色列對於中(共)國對其對手的單方面支持,以及中(共)國國內反猶趨勢的持續,其回應一直較為克制。也許這種情況應該改變,即使以色列仍處於相對弱勢:如果中(共)國不能更為平衡地調整其立場,並承認以色列正面臨嚴重且難以解決的威脅,那麼中(共)國將在解決巴以衝突中發揮不了作用。外交部無法單獨決定改變以色列表達方式,這需要總理的決定以及內閣投票。」
「到目前為止,臺灣並未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反猶浪潮的影響,應對此表示感謝。以色列應加強與臺灣的文化和學術關係,並支持臺灣學者研究中猶關係的悠久歷史,特別是中國大陸反猶主義如何以及為何出現。以色列外交部及其駐臺北的以色列經濟文化辦事處應關注這一問題,必要時,總理和內閣也應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