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像頭監控下的中國。(圖片來源:Getty Images圖)
5月13至15日,總統川普率團訪中。這場看似尋常的外交與商業訪問,意外地成為了一面照妖鏡,中共高度數位化的「全景監獄」模樣,在此過程中,雖然美國官員及記者都是有備而來,但《1984》的故事照進現實的時候,還是讓他們深感驚恐與不安了。
「拋棄式設備」與防不勝防的數位陷阱
據美媒披露,如今美國官員乃至隨行的蘋果、波音等企業高管訪問中國時,皆如臨大敵。他們被要求將日常使用的手機和個人電腦留在國內,取而代之的是「簡化版設備」和「臨時筆記型電腦」(俗稱拋棄式設備)。
美國安全部門的警告細緻入微:即使是手機沒電,在中國充電也存在巨大風險。官員們被嚴令禁止使用來歷不明的USB埠,以防範被稱為「充電劫持」(Juice Jacking)等數據竊取手段。在中共的網路環境中,任何一個免費的充電樁、一個公共Wi-Fi,都可能是國家級駭客植入惡意軟體、竊取核心機密的木馬。這種「草木皆兵」的防範措施,是不是有些過分解讀中共的危險了呢?
美國媒體人的震撼驚呼 「老大哥正在看著你」
雖然訪中客人早有防備,可是,當他們走出飯店時,習慣了自由社會的美國媒體人的視覺衝擊,可以說前所未有。漫步在北京街頭,他們第一次具象化地體會到何謂「巨型實時監控現場」。
5月13日,美國福斯新聞(Fox News)首席政治主播佈雷特.拜爾(Bret Baier)在北京海淀區進行直播報導時,看著頭頂密密麻麻的監控鏡頭,忍不住對著鏡頭直呼:「老大哥正在看著你(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次日,《每日郵報》白宮隨行記者也在社群平臺X上發布了一段影片。鏡頭掃過北京天安門及人民大會堂周邊,電線桿上猶如「葡萄串」般密集的監控鏡頭令人窒息。這位記者驚嘆於其數量之驚人,各國網友更是調侃:「這是現實版的《1984》」、「在中國,習近平永遠在看著你。」
很多人還以為「老大哥」是美國記者忽然想起來的名詞,其實不是,這是《1984》故事裡面用來稱呼最高神祕領袖的,下面我們來說說這個故事。
《1984》的恐怖故事
《1984》(Nineteen Eighty-Four)的故事,這是一本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於1949年出版的反烏托邦小說,背景設定在一個極權統治的未來世界。
故事發生在超級國家「大洋國(Oceania)」。國家由「黨」統治,而最高領袖是神祕的「老大哥(Big Brother)」。
大洋國有幾個核心特徵:人民被全天候監視;歷史會被不斷改寫;語言被簡化成「新話(Newspeak)」;思想本身都可能構成犯罪(「思想罪」);黨要求人民絕對忠誠。黨的口號包括: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這種互相矛盾卻被強迫接受的思維,被稱為「雙重思想(Doublethink)」。
主角溫斯頓(Winston Smith)是一名在「真理部」工作的普通公務員。他的工作是修改舊報紙、刪除不利記錄,讓歷史永遠符合黨現在的說法;也就是說,他每天都在「製造假的歷史」。雖然表面服從,但溫斯頓內心開始懷疑黨。他秘密寫日記、保留自己的思想、對過去真實世界產生好奇,這些行為都屬於危險的思想犯罪。
後來,溫斯頓認識了茱莉亞(Julia)與茱莉亞有了一段戀情。茱莉亞表面是忠誠黨員,但其實也厭惡體制。兩人開始秘密交往。在這個世界裡,愛情會削弱對黨的忠誠,個人情感被視為威脅,性與婚姻都受到政治控制。因此,他們的戀情本身就是反抗。
尋找反抗組織、背叛與逮捕:溫斯頓相信存在地下反抗組織「兄弟會」。他接觸了高階黨員歐布萊恩(O'Brien),以為對方也是反抗者。歐布萊恩給了他一本禁書,解釋極權如何透過戰爭、貧窮、仇恨、宣傳來永久維持統治。溫斯頓開始以為自己終於找到真正的反抗力量。
然而一切其實是陷阱。有一天,思想警察突然逮捕了溫斯頓與茱莉亞。原來,歐布萊恩一直是黨的人,他故意引誘溫斯頓暴露思想罪。接著,溫斯頓被帶到「仁愛部」接受審訊與酷刑。
歐布萊恩不只是折磨溫斯頓的身體,更要摧毀他的思想。黨的真正目標不是單純讓人服從,而是讓人真心相信黨永遠正確。最經典的一幕是,歐布萊恩問:「2+2等於幾?」如果黨要求答案是5,就必須真心相信它是5。最後,在著名的「101房」中,溫斯頓遭遇自己最恐懼的東西,精神徹底崩潰。他甚至背叛了茱莉亞,只求自己活下來。
其實,在中共國里生活過的人,對於這樣的故事並不會覺得陌生,而是十分熟悉。但對於西方記者來說,當他們漫步在北京大街,抬頭仰望天安門廣場周邊那密密麻麻、猶如葡萄串般無孔不入的攝像頭時,他們著實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在這一刻,他們真正具象化地體會到了喬治.歐威爾在小說《1984》裡所描寫的恐怖橋段:「老大哥正在看著你。」這不再是科幻寓言,而是中國每天都在上演的殘酷現實。
十億「天眼」盯得住異議人士 卻找不到失蹤孩子
據權威機構統計,中國目前擁有超過10億個監控鏡頭,佔全球總數的一半以上,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密度更是駭人聽聞。中共官方長期對內洗腦,宣稱這些耗資數千億的「天網工程」與「雪亮工程」是為了「打擊犯罪、保護人民」。
然而,一個無比荒謬且悲慘的現實,無情地戳穿了這個謊言:儘管擁有世界上最多的監視器,但中國每年大量離奇失蹤的孩子,幾乎沒有一個是透過這些監控鏡頭找回來的。
更可怕的是,整個中國已經淪為一個龐大且運作精密的「數位極權實驗室」。如今的極權統治者,早已脫下了過去粗暴的土匪外衣,披上了AI、人臉識別與大數據的高科技偽裝。
在這個體制內,科技發展的初衷被徹底扭曲。在中共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公共服務」這四個字,所有的基礎建設與技術升級,唯一的目的就是「政權維穩」;在它們的眼中,沒有人民的「安全」,為了自己絕對權力的穩定,會壓倒一切地對每一個社會細胞進行「絕對控制」。
看不見的電子鐐銬與「溫水煮青蛙」
然而,這套系統最可怕的地方,還不止十億個監控設備的物理疊加,而是中國民眾心理的麻木。
在中共長期的洗腦與資訊封鎖下,許多中國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全天候、無死角的凝視。他們甚至會用官方灌輸的話術來自我安慰,覺得「我沒做虧心事,就不怕被監控」,或者認為這帶來了所謂的「安全與便利」。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效應中,老百姓不知不覺地交出了自己所有最寶貴的隱私。
殊不知,當一個人在數位世界裡「裸體狂奔」、毫無保留時,換來的絕對不是國家的保護,而是將自己渾身的軟肋毫無保留地暴露給統治者,隨時等待被當局無情地收割與拿捏。
無數的中國家庭,在孩子離奇失蹤後心急如焚地四處奔走。當家屬懇求警方調閱無處不在的監控錄影時,卻往往面對一個冰冷且荒謬的答案:「監控剛好壞了」,或者是「孩子剛好走進了沒有監控的死角」。家屬們在絕望中崩潰哭泣,那種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痛苦,令人心碎。
為什麼防範異議人士舉一張白紙時,監控鏡頭永遠是高清且運轉正常的,而尋找老百姓的救命線索時,監控就成了廢鐵?其實,這並非老天無眼,而是這些受害家屬對中共邪惡本質的認知實在太淺了。他們誤以為政府是為人民服務的機構,卻不知道,中共根本不能以正常人類的政府來定義,它的行事邏輯完全是個嗜血的「惡魔」。惡魔的眼睛(監控)只為尋找獵物和保護自己而睜開,絕不會為螻蟻般的百姓流下一滴憐憫的眼淚。
跨越國界的鎮壓 「老大哥」在你的口袋裡
更令人擔憂的是,這隻惡魔的觸角,並未止步於中國的國界線。許多中國人歷經千辛萬苦,終於逃離了佈滿實體攝像頭的神州大地,來到了自由的海外,卻依然未能真正脫離中共的掌控。為了與國內的親友保持聯繫、或是習慣了原有的生活圈,海外華人幾乎無法割捨「微信」(WeChat)、小紅書、抖音等中國軟體。
結果,這成了另一種「看不見的電子鐐銬」。他們在自由的土地上,依然不知不覺地被中共的後臺實時監聽、被大數據精準分析。海外華人因在微信群裡說了一句真話,導致國內家人被約談,甚至自己遭到中共特工跨國鎮壓、恐嚇的事情,在西方社會早已屢見不鮮。
只要你對中共還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只要你的手機裡還裝著微信等中國媒體軟體,那麼無論你身在紐約、倫敦還是東京,那個冷酷的「老大哥」就依然穩穩地坐在你的口袋裡,監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認清中共的惡魔本質,徹底拋棄對它的任何幻想,並從物理到數位空間到精神層面與中共全面切割,每一個渴望自由的人,保全自己與家人的安全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