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中国内幕”节目,我是禹同。
中共“9.3阅兵”临近,北京风声鹤唳、如临大敌。与此同时,外界注意到中共军队方面出现了一些特殊的迹象,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咱们今天就来聊聊这个话题。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8月底,距离中共的“9.3阅兵”没几天了,而中共就在这几天,暴露出了它的真实状态,暴露出它的政权究竟稳固不稳固。
十个军人防范一个老百姓
网络上流传着这样一个画面:只见北京的地铁上,几乎是一个门口就坐着一个警察,趴着一条警犬,而且大家发现了没有,这么大的一个北京,它的地铁里竟然没有几个人,您说这不奇怪吗?
而另外一个视频就更加明显,空荡荡的车厢里,坐着大约十名中共士兵,而车厢里的老百姓就是一个人,车厢外的地铁里也是空无一人。拍摄时间是8月25日,地点就在北京10号线。
大家看看这个比例,面对这么几个老百姓,中共都出动了这么多的军警和警犬,您说,这究竟是代表它的政权稳固呢?还是极度脆弱?明显是脆弱!而且已经脆弱到了极点,而深一步来说,这也证实了中共非常担心有人借“9.3阅兵”这个举世瞩目的时机搞大事,它最担心的就是它们自己内部的人,而不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张又侠唱的是哪一出?
就在这个时候,中共《解放军报》的一条消息,获得外界关注,大家发现张又侠在近日的一场研讨会中,对习近平的态度似乎出现某种变化。咱们从不同的角度,也来聊聊这件事。
8月26日,中共军方在北京举行了一个什么“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学术研讨会”。张又侠在会上说了这么一段话,说要“真学真懂真信真用”这个习近平思想。
这似乎让人感觉有点纳闷,不是说张又侠和习近平内斗非常激烈吗?怎么还整出这么一句话。
首先,咱们在网络上随便一查,就能发现这个什么“真学真懂真信真用”不是张又侠的发明,而是早在几年前就出现了。所以这只不过是中共的一句套话。
大家都知道,中共的“怀仁堂政变”发生在1976年的10月6日,咱们不妨看看事发当天的中共《人民日报》说了些啥,看看中共在几乎要发生内战的状态下,中共的喉舌是一个什么样的表现。
1976年10月6日当天,《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是所谓的“继承毛主席遗志的最好实际行动”,怎么样,这马屁是不是拍的可以,结果就在当天,毛泽东的指定接班人把毛的老婆江青和他的侄子毛远新一块抓了,还有他的那几个主要亲信。
您说,这事不光是外界想不到,中国的老百姓想不到,连毛泽东自己都想不到,他要能想到,怎么会把华国锋选为接班人,毛泽东活着的时候,对华国锋的评价是“老实人”,“你办事,我放心”。
结果“老实人办大事”,干出这么一件震动世界的大事来。
实际上,华国锋他们仅仅是代表着中共党内势力的一方面,另一方面的人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中共政坛当时表面的平静之下,其实已经到了内战一触即发的地步,这一点不是虚言,上海当时就险些发动武装政变。
上海武装政变
1976年6月27日,毛泽东还没有咽气,上海方面的势力已经开始进行准备。上海的民兵指挥部打报告,申请发枪,但报告一直未批下来,当时的上海被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这帮人掌控,上海市委书记马天水听说发枪受阻,马上找到有关人员训斥,并立刻批了三个字---“立即发”。
后来马天水承认,之所以急于发枪,是因为担心在毛泽东病重期间发生内战,因此需要加强民兵力量,提前做准备。
实际上,就在中共宣传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中共内部正在酝酿一场真刀实枪的内战。
1975年7月份,就在毛泽东去世前一年,王洪文回到上海后,不仅专程查看武器仓库,还带领上海的民兵负责人打靶,同时指示上海民兵进行各种战备训练。
此后不久,王洪文、张春桥都要求上海加紧武器生产,在毛泽东病重期间,王洪文还催促上海紧急给民兵发枪。
到了1976年,这边是中共三巨头--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相继去世。
而上海方面的民兵也已经达到惊人的程度,一共有9个师、602个团、1287个营、1.87万个连,一共是309万人,22万条枪,火炮1900多门,火箭筒2600余具等等。
目的就是一个,为打内战做准备。
大战一触即发
整个内战的气氛,在毛泽东去世后,达到高潮。
1976年9月28日,也就是毛泽东刚去世不到20天,中共的《人民日报》第二版,还在鼓吹“沿着毛主席的建军路线胜利前进”哪,而张春桥办了一件事,是此前从来没有过的,他派王洪文的秘书肖木,到上海向市委常委直接传话。在场听传达的有马天水、徐景贤、王秀珍、王少庸、冯国柱、张敬标六个市委常委。
张春桥让他们“提高警惕”,还为他们打气鼓劲,张春桥还说,“林彪、邓小平要搞上海都没有搞成。林彪搞成的话,有大考验,要打仗。”
整个话的重点就落在了“有大考验,要打仗”,这就是在给他们打招呼了。
而中共的另一方,华国锋这边先下手为强,“继承毛泽东的遗志”,就在中南海、就在怀仁堂发动政变,把江青几个人全部抓起来。
很快,上海方面闻出味道来了,两天后的10月8日,他们发现张春桥、王洪文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而且通过各种渠道都联系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上海方面的徐景贤和王秀珍又收到了中共中央军委关于加强战备的电话通知,通知里面特别提到要防止内潜外逃。
上海方面一听,感觉北京真出大事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上海的马天水和警备区司令周纯麟接到通知,让他们到北京开会。到了北京后,异常现象再度出现,上海的市委常委张敬标,通过警备区的军用电话接通京西宾馆,马天水的秘书房佐庭告诉他们的消息,让他们不寒而栗。
房佐庭说,会议不准往外打电话,而且还说他们到北京的时候,是穿军装的人去接他们的。让他们狐疑的是,房还说了一句暗语“我的老胃病重患了”。
撂下电话,上海方面的这几个人越琢磨越不对劲,王洪文的秘书廖祖康当时还在上海,他说了一句话:“几个老帅,像叶帅、徐帅他们还是有号召力的。”
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几个老军头已经动用军队对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下手了。
在中共的内斗中,虽然口口声声说什么“党指挥枪”,实际上从来都是“枪指挥党”,就像是今天的中共内斗,军队真正听谁的,是听张又侠的,还是听习近平的,不能光看嘴上说,如果军队服气张又侠,而习近平又把军队全部得罪光了,那么大批军人绝对拥护张又侠。
要知道,中共内部也从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再来说上海方面,这几个上海高层一看,得赶紧动手啊,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分别去找市民兵指挥部负责人、市公安局负责人、新闻界负责人,为武装政变提前打招呼。
当晚,王秀珍告诉徐景贤说,她和上海革委会副主任金祖敏的秘书缪文金约好了,下午要缪文金乘飞机赶到北京去摸情况,如果摸到了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真的出了事情的话,就传一句暗号回来,说“我娘心肌梗死”。
王秀珍说,刚才缪文金已经打回电话,明确说出“我娘心肌梗死”的暗号。
这时他们已经明白,事情千真万确,王洪文、张春桥他们全出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渠道再度传来消息,这是谁呢?他就是王洪文从上海调到公安部的祝家耀,王洪文准备提拔他当公安部的副部长,祝家耀在电话里说了三句话:“人都集中了,锁起来了,不能动了。”
很快北京又传来消息,暗示文化部的几个人也被抓了。
怎么办?上海的徐景贤等人一起商量后,最终决定-----发动武装政变。
王秀珍说,她已经与民兵指挥部的几个人谈过了,带枪的武装民兵有两千五百人在各工厂集中,可以随时拉出来,另有三万一千人分散待命。
徐景贤和王秀珍随后见了上海警备区参谋长、副司令员张宜爱,警备师师长李仁斋等人,确定了以警备师作为主要武装力量,发动武装政变。
分手前,徐景贤下两道手令,命令三千五百民兵集中,三万民兵待命,上海警备区两个连队,分别控制上海市委和广播电台。
根据指令,10月8日晚,上海民兵第一批一共集结3240人、摩托车100辆、卡车100辆,,第二批集结13000人,起用民兵101艇、电台15部,还在江南造船厂等几个大厂设立秘密指挥点,中共内战一触即发。
虽然这场内战最后胎死腹中,但是在当时的中共喉舌上,却完全看不到任何迹象,只有当那段时间过后,敏感的人们才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很多朋友一定记得,张又侠被捕捉到的几个表情,看看他对习近平怒目圆睁的这个样子,眼神里那可是刀光剑影,而这才是他的真实内心反映。